穆旻鋈劫后余生,病体痊愈指日可待,他委实心中欢喜的很,将二十年前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割袍断义的激愤,全数抛在了脑后。
唐守中与穆旻鋈双双瞪了得意洋洋的叶天士一眼,却不自觉中同时嘴角上扬,笑容满面。
林远枭与唐筇藜从厨房端出来早餐,唐筇藜对叶拂衣温和笑道:“先吃饭,吃完我们好出门。留他们在家没事,有林爷爷在,他们三个断然打不起来。”
一锅浓粥,几色佐粥小菜,一壶清茶,数根黄澄澄的油条,三五名故友,不亦乐乎。
此时,去林城第一医院的路上,省委副书记韩书礼正在与一名矍铄老者闲谈:“黄老,今次我在林城,遇见了叶老神医的孙子。年纪不过双十,医术之高,令人叹为观止啊。”
“叶天士么?他的孙子也出山了?还这么年轻呢。”黄老面色不变,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他现在唐师的唐氏药庐中,看唐师对他的神情倒不像当他是徒弟,反而是如自家亲孙子一般。黄老,华胥办公厅保健局也算是当代御医,若是有机会也可提携他一二。”韩书礼对黄老微微一笑。
此人心性确实不错,他并不认为叶拂衣年纪轻轻而小看于他,反而会力所能及的向这位黄老推荐。
黄老闭着眼睛,不置可否:“唐守中与叶天士并称杏林双绝,多看顾叶天士的孙子也是有的,等我看到人再说吧。”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并没有对韩书礼说明白,他
并不是传说中的隐医圣宗内的御医,算来也是寒门杏林一脉,不过是如今在华胥办公厅保健局工作而已。
韩书礼不是出身杏林,自然分不清楚这其间的区别,黄老倒也也懒得去跟韩书礼解释个中详情。
--唐守中,叶天士,不是并称杏林双绝么?林城出现的这次疫情,倒要看看是杏林双绝的传人厉害,还是他这位北国圣手的亲传弟子,来得有真材实料。
念及此处,黄老面上笑容更甚,伸手拍拍副驾驶室上的一名年轻人的肩膀:“一尘啊,一会见了你叶师弟,可要好生虚心讨教学习,莫要小看天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