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大铁轱辘上面全是碾压成一片的模糊血肉与内脏组织,地面同样满地狼藉,血迹斑斑,腥臭无比。
李继海独自一人站在屋子的角落,眉头紧锁,不敢走近大铁轱辘,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一般的呕吐感。
有风从破裂的窗户中传来,绿头苍蝇满屋乱飞。
叶拂衣的鼻子中忽然传来一阵淡然,却是他熟悉无比的气味,那是他亲手调制的伤药味道。
“看来这两名梅花掌印凶手的死,果然与他有关。”叶拂衣心中暗道,脸上却不动声色。
几名警员看着厂房中这狼藉满地的现场,先前好容易忍下去的呕吐之感,复又翻滚了上来。
叶拂衣微微一笑,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巾,对几名警员轻声道:“你们别嫌弃,这药巾的颜色是因为它长年累月浸泡过特制药液,在鼻侧迎香穴擦过,你们便不会这么觉得想吐了。”
老王与老钱都笑着道:“多谢师父,不嫌脏,不嫌脏。”
叶拂衣拿着药巾在几名警员迎香穴轻轻抹过,指间混沌真元微动,其实,他是短暂的封住了几名警员的鼻窍。
隔绝异味后,几名警员胸腹处的反胃逆吐感顿时平息。
至于远远站在一旁铁色青白的李继海,叶拂衣自
然懒得去理会,他还没那么烂好人。
“你们开始先进来看过,发现什么别的线索没有?除了这几个大家伙之外。”叶拂衣一指厂房正中的那几个巨型铁轱辘。
“我们进来的时候,现场就是这样。这里只有夔牛巷两名死者的血肉与组织,还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迹。师父,这次又要靠你了。”陈心羽睁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叶拂衣。
叶拂衣淡然一笑,此地不是没有留下痕迹,只是暂时没有被这呆萌小女警发觉而已。他封住警员们的迎香穴,也是不想让人闻见那阵极其微弱的伤药味道。
――当日从下水道中救出的那人,在他的灵觉感应里,绝对不会这么手段凶残。真正作案的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但是,跟井下那人有关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