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凝想着她饿坏了,微微弯下腰将装了玉米饼的碗递到她面前,示意她先拿一个吃,没想到整个碗都被小豆丁接了过去,还不待她反应,小豆丁就抱着碗跑向了战千澈。
“伯伯,吃饼!”
“你先吃!”
战千澈弯了弯食指,在小豆丁脑袋上敲了一下,又将她捞回怀里。
看着面前“伯慈侄孝”的场面,白浅凝楞了一下,心里腹诽道:“这小屁孩儿什么时候跟王七这么好了?口口声声叫她娘亲,拿了饼子却往别人面前送!还有这个王七,不是都说古人最避讳男女之嫌吗?就算小豆丁只是个孩子,他也不能动辄就是搂搂抱抱的啊!”
白浅凝心里酸着,不自觉的就往歪了想,甚至有些怀疑战千澈是不是有恋童癖,暗自盘算着以后不能再让小豆丁跟她单独出去了,要不然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好。
虽是这样想着,白浅凝脸上倒也未露分毫,走过去坐到放了蜂蜜菜油的条凳上,又将盐也搁在一旁,才环顾了一周问:“赵家人呢?”
“唔唔唔.......唔唔.......”
小豆丁嘴里嚼着玉米饼,唔唔唔的指着一个地方,半句话也没说清。
白浅凝感觉自己理解无能,只能站起身,根据小豆丁指的方向,越过火光望向恰好与自己坐的位子相对的地方。
只见篱笆外面,赵家的几个人就蹲在那里,或许是因为太冷,一家子人挤在一处缩成团。
刘翠萍身上像是加了一件衣服,赵大妞和赵二妞正啃着馒头,赵大妞晃着一身肥肉往嘴里塞下最后一口馒头,抱怨道:“娘,咱就不能轮流守吗?你看人家在院子里烤着火,我们挤在这受冻,我都快冷死了。”
“就你事儿多!养这么一堆肥肉干什么吃的,我告诉你,除了二妞回去做饭的时间,这三天咱这一家必须齐齐整整的在这守着,上次就让这死丫头跑了,眼下要是再把人放跑,我就把你们姐两儿卖了给你弟治病。”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赵大妞还想争辩什么,话却被赵二妞打断了。
“你们看,他们这是在烤什么?我好像闻到了包谷味儿。”
“那哪是包谷,那分明是肉,鸽子还是啥其他的鸟。”
蹲在一旁的赵铁柱冷不丁来了一句,咂咂嘴,已经垂涎欲滴。
“咋地!平时没给你们吃饱还是啥?看你们一个个馋那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