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概括所知信息,就仅仅是背景很深的大富商而已,他在汉京和上津的集团公司明面上的老板也是别人,自己就挂了个虚职,看着跟个小股东一样。
越想越觉得正面跟这人开战似乎不是个好主意,他半路停下车,给孟沁瑶打过去电话,“喂,小瑶,关于杜英帅的事情暂时先缓缓,先缓缓。”
“怎么了?”孟沁瑶苦笑道,“不过你就是不让我缓缓,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啊。咱们连杜英帅到底有多少公司都搞不清,也不是直接竞争对手,就是有钱也不能当子弹用。更别说,咱们可不如他有钱。”
“嗯,我还是把商战想简单了,可能该少看点那种天气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之类的。”他开了句玩笑,“我看与其作对,不如干脆跟他合作。我看他一直对咱们也挺感兴趣的。”
“你认真的?”孟沁瑶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微妙,“核心产业咱们不能跟他合作,那样最后所有的好处都会被他捞走。如果是下面的开拓性产业,还可以考虑。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我不想瞒你,小瑶。”浦杰定了定神,清清嗓子说,“我想让杜英帅倒霉,让他完蛋,破产,或者没命。这次事情的所有参与者,我一个也不想放过。可暂时我做不到,我发现咱们如果真的得罪了杜英帅,可能在汉央的事业就要重新开始。所以我才说收回那个冲动的命令。我想,咱们需要一些更安全的办法。”
“不可能有办法的。”孟沁瑶叹了口气,比较无奈地说,“老公,朝阳集团当年是怎么迅速做到这么大的我比你清楚得多。那么,我也就知道杜英帅这样的商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对手。即使你把他弄到破产几家公司,他只要愿意,简简单单就能卷土重来。在汉央,他的资本源源不断。”
“我清楚。”浦杰咬了咬牙,“所以我才叫停了啊。你看我是不是很理智?”
“可我总觉得你很不甘心。你不会打算对他也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不不不,我刚回到正常安宁的生活中,怎么会给自己找那种麻烦。我暂时就相信天理公道吧。”他笑了笑,柔声道,“不说了,我快到了。”
“嗯。那拜拜。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