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追求其实是一种很独特的举动,那不是勾引,不是撩骚,不是单纯的长久相处默默培养感情,也不是看对眼开口表白做一锤子买卖。
那是在种种行为和言语中一次次表示自己对目标的渴望,表明自己期待的态度,在比较功利的感情观中,这等于是把自己放在了稍微弱势一些的地位。外加上赶着不是好买卖这个比较传统的说法,和女孩大都羞于追求的风气,像傅依依这样的,确实很少很少。
正因如此,浦杰才更不愿贸然践踏她小心翼翼奉献上来的柔软情感。
他保持着有分寸的回应,适当的接受,一点一点增进双方的了解,期待着她能带来什么新的暖意和体贴。
这感觉很美好,美好到他不愿意用充满实验意味的求欢去打破。
所以,浦杰没有了合适的目标。
一个也没有。
陈雅洁偷偷跑了,带着可能刚够路费的几百块,跟着青苗行动的年轻人一起去了穷山沟子,要给当地的留守儿童做临时支教,顺便监督一些善款在当地的具体投入。
穷山恶水出刁民,淳朴和险恶从来都是偏远地区这个硬币的两面。
浦杰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就意味着,他必须尽快确定陈雅洁的厄运等级。如果是大厄,那他马上就得丢下手头的事,通过所有可能的手段定位位置,找到她的人,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救回来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