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补课的半个月,他就已经开始被有意无意地针对。
开学后,补课不来的混子们到了,沐忠受气不吭声的事实也确认了,没有多少同理心的娱乐,也就开始了。
本来不会有这么多明显伤痕的,玩乐性质的欺负一般也到不了殴打的程度,有一次那帮人放学后在厕所逼他穿女生校服化上妆,一个人号称要开了他的菊花,他怒极反抗了一次,也只是被按进小便池吐了一身唾沫,不得不用存的零花钱找澡堂洗干净才回家。
而这次挨揍的原因,是沐华。
他一直被这样骚扰欺负,哪里还能学习的进去,成绩一落千丈,老师就叫来了沐华。
结果,那帮人就记住了他有个漂亮姐姐的事儿,欺负他的时候,不是拿沐华开玩笑,就是威胁要拿他当人质轮了他姐。
反正,他们都知道,这俩人是县城边上小村里来的,这种地方的女人没地位,丢了人也大都忍着,唯恐以后被戳脊梁骨抬不起头,以前还有闹上网的,可见网上也都是喷她们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一威胁就怂,算起来,还不如打落牙齿和血吞,吞进肚子里,起码不会被人间的垃圾指指点点二次伤害。
这种威胁一次次升级,直到他们已经计划找个周末真把事情办了的时候,沐忠爆发了一次最激烈的抵抗。
然而,没用。
他的圆规没扎着谁,最后反而钉在他自己的屁股上,他的砖头被抢下来,直接拍在了他的腰后,一个就没怎么打过架的少年,怎么可能是七八个同龄人的对手。
那帮人撒气时候,都还记得不要打脸。
沐忠断断续续说了半个多小时,而沐华,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每一个城市都分着层,可她没想到,上一层压下来,下一层就会如此的痛,同一层斗起来,受伤竟会如此的重。
等到姐弟俩抱头哭到彻底平静下来,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擦黑。
沐华看着弟弟身上的伤,扭头问:“浦总,咱们……咱们该怎么办?把这事捅上网吗?还是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