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想了想道,“一班到二班去上山搜查,三班到五班原地待命看守山体四周。”
“领导为什么这么分啊。这么分行么?”一个老兵油子问。
“可不可不,你这可别瞎指挥啊。而且你也不做什么军事布置之类的?”
“这让个新兵过来指挥果然是不是什么好事。”
人们纷纷讽刺挖苦。
这也是有些对秦良的不信任,没法子一个连正儿八经的军事训练都没有的人,突然成了他们的长官,还
要给他们制定作战计划。
是个人就得怀疑一下。
“用得着什么布置?你们这不都是警察界的精英么?换做是你们手里忽然多了二十个神卢布该怎么打局,要我说横推就行。
顺风局不需要弯弯道道。再说了让我一个新兵指手画脚你们也乐意听。你们有困难自己解决。
五个班都给我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内选出一个班长,具体情况由班长做决定。”
秦良随意的说。
老兵油子们一听这话皆是点了点头,这妖孽的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二十个吕布很贴切了。
“也是,咱们这作战经验丰富听谁的都可以只要这领导不指手画脚咱们配合还能出问题。走,我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了,咱们上山去。”
“对对对。”
“好吧,那就让凌意当我们班的班长,咱们走。”
…
老兵油子们出奇的听了秦良的话,都按照秦良所说的行事了。
一个大队里面大多都是来自同一地方的人,彼此都很了解,相互协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良要是真的指手画脚指不定真坏事,一放权专人专事,各司其职反倒是最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