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出门啊。”
宋远桥冷冷的道,“你还有脸说,我将你娶回家,你做得菜也不过是让下人做完你端上来,那衣服你更是让我小妹去洗也不自己动手。
最重要的一点。
我娶你不过是给家里留个后,宋薪醒了,你就没用了。
眼下我该庆幸,幸好我跟你没什么结果不然还指不定帮谁养了孩子!”
事实证明,豪门果然深似海,你觉得傍到了大款实际上人家只把你当生育工具…
这可真是现世报。
秦良这样想着,看向了苏雅,还好自家媳妇不这样。
不过…为什么感觉反倒亏了呢。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我甚至觉得那个想要下毒谋害我家爷孙二人人就是你。
这样一想一切都解释通了,我还疑惑呢,怎么我家
老爷子就不明不白的头疼了!
是不是你下的手!”宋远桥一脸气愤,越想眼睛就越发的明亮,好似想到了正确答案。
那梁晓红却更慌了,因为这宋远桥猜对了。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迫害咱爸,你有证据么!你有么?
这个病只有秦大师能治疗。你们怎么不觉得是秦大师下的手?
呵呵,还在这里给他辩驳,这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们都不相信,还冤枉我。”梁晓红毫不犹豫反唇相讥。
眼看着一把火就要烧到自己头上秦良只得耸了耸肩,“宋老,你想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头疼的。”
宋鑫眼看是救命恩人发话了顿时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秦大师可是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
“我刚刚从梁女士的口中得知,她曾经送给你一个红翡翠蟾蜍,不知道老爷子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呢。”秦良问。
“什么红翡翠蟾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含血喷人!”梁红玉不出意料的激动了起来,“爸,爸,你看这宋远桥和这外人一起欺负你这儿媳妇啊。”
“哼,欺负没欺负,我自己有眼睛能看到!”宋鑫冷声道。
“是有那么一个红翡翠雕刻而成的蟾蜍,就在我办公司的保险箱里,说起来我也是在得到那个蟾蜍之后才头疼的。不久之前我也确实是看了蟾蜍才旧病复发的。
之前还想不通,现在倒是想透了,感情是这东西搞的鬼!”
宋鑫在看秦良语气顿时改变,同时一脸感慨。
“现在还不能定,能让我看看那红翡翠雕刻成的蟾蜍么!”秦良笑着问。
“好说,好说。”宋鑫连连点头,“远桥,你亲自去把我的红翡翠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