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专家围拢过去之后,在哪小脸盆般大小的放大镜里看到了玄机。
真的有字。
“子梼…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怎么在子冈牌上看到了别人的名字。”
“难道这个玉牌真的是仿品?”
…此刻就连李老也是一头雾水。正版的子冈牌绝对不会刻上别人的名字,便是雕刻也绝不会雕在这种不起眼的位置上。
“还是问一问秦小兄弟吧。”李老说。
一众专家看向了秦良。
秦良笑了笑,“我只能说这个人姓王。”
徐西山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这个人!我知道这
个人。”
“老徐你知道这个人!”一位本市最大的博物馆馆长一脸惊讶的看着徐西山。
徐西山点了点头侃侃而谈道,“呵呵,对于你们这些专家这人当然陌生。
可向我们这种从业余收藏入行的人来说却再熟悉不过了。
你们看的大多是真品,大多对那些真品名家十分熟络,可对其他的就差了很多。”
“老徐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别卖关子啊。”有人催促。
“听我慢慢说。”清了清嗓子徐西山又道,“我们这些收藏者一般资力有限很难买得起正版,便会找一些赝品来买。而这王子梼被称之为民国时期的造假大师。赝王王子梼,在我们这个圈子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地位已经不亚于某位千变万化的张老了。”
“原来是王子梼啊。”
“是他就不奇怪了,民国的赝品之王,据说他雕刻
的东西足可以以假乱真。”
“可不可不,王子梼本来就是大师,他的作品自然空、飘、细俱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