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教,这孩子刚刚明明就还有救的!”马洛斯瞪大了眼睛。
此话一出,老人是侧头看着他,顿了好几秒:“你确定?那又为什么没能救下来,反而是…”
“都是因为他!”马洛斯一指站在不远处窗前刚把烟头掐断的大汉:“都是因为这个人,他企图使用黑巫术夺走这个孩子的命!虽然我阻止了他,但还是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这小子给脸不要脸了?
这一盆接一盆的脏水朝着自己身上盖的时候,怎么听着就这么不舒服呢?虽然老子确实是有求于你,但你也不用跟我在这儿瞎掰吧?
扯犊子也要有头有尾的,哪能像你这样?
“我再说一遍。”将已经熄灭的烟头扔在地上前脚掌用力的碾压之后王达折身回到了众人面前:“我用的是华夏的古医术,跟你们口中的黑巫术没有半毛线的关系,你这小子口口声声的污蔑我,我看你才是没本事楞冲大象!自己给自己呲了一脸水!”
马洛斯只是瞪着他,似乎不屑于王达争论。
“华夏古医术…这我以前倒也有所耳闻,使用中草药
对于病人进行治疗,只是从未听过还能驱魔的,小伙子,你说的为这孩子驱魔可是真的?”这圣主教再次问道。
“大人您可千万不能被他给骗了!什么华夏古医术!我看就是他为了行凶临场编出来的谎言!”
“是不是谎言试试看不就知道了。”王达将那盒子草木灰掏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侮辱人的遗体在范迪门可是大忌!”
“…在我们华夏同样也是,你如果不想让这孩子真的没命就给老子让开!”王达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香烟。
点燃之后,对着这与他对立的小子喷吐出一口烟气来。
“马洛斯,你退下,让王先生试试看吧,我们总是要接受对于我们来说新奇的事物不是吗?”一旁的老者说话了,作为偏向右派的老人家,说话的风向明显也是站在王达这边儿的。
谁的话都能不听这位至高无上的老人的话还是不得不听的。
“别被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对于这段狠话王达并没有给与回应,只是将草木灰的盒子打开之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颗丹药,塞进了女孩儿的
口中,手指立刻点在她的脖颈上,这本该已经丧失了吞咽能力的女孩儿竟是又做出了吞咽的举动。
随后他讲草木灰均匀的铺洒在女孩儿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