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大委屈,铁男挤不出血来,但泪水还是能出几滴。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了?这不是到了伤心处?
两人推杯换盏,借着酒精的劲儿,他们倒是成了酒桌上的好友。
这也不知是吃了多久的酒,干了多少小菜,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这家小菜馆迎来了不少干了农活下来的村民,各自围在桌前吃吃喝喝,倒也有人发现余强一桌人,但本着人前怂狗,人后猛夫的处事原则,这在场这么多人也没敢站出来说他们的。
可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酒桌上的闲聊就免不了说起这家里孩子的事儿。
“孩子以后可就没学上咯,要是想上学,那可就要送到县城里去了,上下学都要半个钟头,哎…”
“这可不是缺良心人才能干出来这事儿吗?好好的,把人余强送到监狱里去,他自己怎么不去蹲监狱呢?”
“就是,为了他一家子的事儿坏了整个村子里孩子的前程,坏良心哦!”
一群人在这儿是说道,但却就是不敢指名道姓。
他们不敢指名道姓,王达听在耳朵里却为自己这兄弟感到悲哀,想站起来为余惗说句好话,可这时候的鱼头已经被酒水给灌晕了,面上的怒火勃然而起,那粗糙的手掌猛的拍在了桌面上:“你们说什么呢?会说话就大声点!嘀嘀咕咕的闹什么幺蛾子?”
这村民们也不是吃素的。
这会儿被酒精打湿了眼眶,第一个和这余惗拍桌子叫板的是村子里的一个中年汉子。
“余家的!怎么着?做了坏事儿还不让人说了?你说你是不是贱呐!谁家没有一个出门在外的时候,人家余强家孩子好说也是跟你一起从小玩到大的!你把人家送到监狱里去还不让人出出气啦?现在
还把余强送进去!你说!现在全村人孩子的学习问题该怎么解决?”
“老子杀了你老娘,你是个男人能不和我拼命?”余惗额头青筋暴起。
“那你去找余强拼命去啊!少他妈在这儿装好人,恶心!”另一人起身。
“你们看事儿也不能不讲道理吧?”王达是忍不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一坏坏了一整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