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儿如遭雷击,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结婚了?修?你在开玩笑么?你怎么会结婚……怎么会跟别人结婚……”
“你如果不知道,大概也就不会把盛浅推下楼梯了。”薄修的声线依旧平静,似乎说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温凝儿震惊地看着薄修,“你……你在说什么……”
“我亲眼所见。”薄修似乎也不想听温凝儿辩解什么,“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保姆会照顾你。”他说着顿了顿才继续道,“凝儿,我欠你一些,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
温凝儿不可置信地瞪大自己的一眼,然后拿起床头的水杯就朝薄修的身上扔去。
薄修也没有躲,水杯砸到他身上,疼倒是不疼,只是水洒了一身。
“薄修,我有今天是拜谁所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一个人隐姓埋名在那么远的地方活得小心翼翼?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薄老爷子送到那种地方?你看我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这些换来的是什么?什么叫你欠我一些?薄修,你欠我的何止一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眼里滑落下来,“我还傻傻的以为,你真的会带我离开九夜城,你一直拿老爷子当挡箭牌,原来只是因为你结婚了,你碰我一下都不肯,原来是你要为那个女人守身如玉,呵呵。”温凝儿笑得凄凉,“那你知不知道盛浅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她在九夜城找少爷你也是亲眼所见,你……”
“早点休息吧。”薄修打断了温凝儿的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温凝儿放声大哭。
昨天在宴会上,她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便见盛浅和两个人在二楼说话,她也不经意,就听见了有一个人说盛浅替盛欣怡嫁给薄修的事情,那时候的她五雷轰顶,所以在楼梯边见到盛浅和盛欣怡说话,想也没想就把盛浅推了下去。
反正盛浅和盛欣怡的关系看起来不怎么样,到时候就可以推在盛欣怡的身上。
况且薄修从来都没有跟自己提起过盛浅的事,就连去宴会都是带着自己,让盛浅跟薄景天一起去,那盛浅在薄修的心里,也不过如此。
盛浅替嫁,那就证明在盛家的待遇一般,薄修若是也不在意,那就根本不会有人追究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