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似乎懒得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你还有别的问题么?”
“没有什么问题,你是花钱的人,我虽然没有花到你的钱,但是和花你钱的人也脱不开干系,所以没有问题。”盛浅说着也翻到了最后一页,薄修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龙飞凤舞的字迹,看着好看,不过这人品实在不敢恭维,她心里暗暗腹诽,要么守身如玉的等着爱人回来,要么就断个彻底,不是渣男是什么?不过……还真是没办法,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她想着也一字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因为经常要写病历,又怕自己潦草病人认不出自己主治医生的名字,所以每次签名字的时候,她都尽可能的楷书,也就成了习惯。
签好了名字,她才突然想到什么,“对了,我每周大概有两个晚上要在医院值班,而且有的时候下班可能不固定,不影响你什么对吧?”
协议一式两份,薄修一边收起自己的那份协议一边道,“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
盛浅点了点头,不等再说什么,男人便已经伸手关了他那侧的床头灯,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是打算睡了。于是她也就只是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悄悄的躺在一边,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个晚上,安然无事,薄修习惯早起,这一天也不例外。
盛浅几乎整晚没睡,顶着黑眼圈起了床,早饭也不想吃便出了门,她只想找个没有薄修的地方,补眠。
她自己有一个小的甲壳虫,但是是被薄修的人接过来的,所以车还在盛家没有开过来,也就刚好可以打车去医院,顺便在车上睡一会。
到了医院,刚刚换好衣服,正在喝咖啡的时候,小护士潘悦就跑进了她的办公室,“盛医生,秦医生又来找你了,还带着一束巨大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