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还是不要进去了,在这里等着我们就好。要是被媒体拍到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我陪青竹小姐进去,一定会照顾妥贴的。”
“可是…”何太太望着青竹,目光有些迟疑。
按道理说,她应该一直跟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但是,秦妈说得也有道理。青竹受得是鞭伤,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一旦被质疑她虐待孩子,那对何氏医疗的声誉,是会产生影响的。
青竹坐在旁边,竟然听懂了秦妈的意思,也跟着劝
道:
“我觉得秦妈说得对,您还是别下车了。放心吧,我真的没啥大事儿,请大夫给看看,很快就会出来的。”
何太太想了想,便留在了车上没动,又叮嘱了秦妈几句。
一老一小先后下了车,一起走进了医院大门。
来到大厅后,青竹往四下张望了一下。这儿地方很大,人也很多,跟卫生所的规模,完全是两个样。
两排橙色的塑料椅子上,坐满了患者和家属。有手上缠着绷带的男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满脸泪痕的孩子,正抓着母亲的胳膊,闹着不想吃药和打针。
窗口处,排着长长的队伍。时不时的,有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从大厅中间穿梭而过。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并不浓重。
由于这是何家的产业,事先又有人打过招呼,自然不需要排队挂号。来到问询处之后,秦妈报出了刘秘书的名字。年轻的小护士立刻点点头,热情地引领着她们,来到了急诊室门前。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孩子受的是鞭伤吧?”带着老花镜,满脸周围的女大夫,严肃地询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弄的?”
青竹没吱声,回头看了一眼秦妈。她怕万一自己说错话,会对养父母的名声有影响,所以没敢轻易开口。
“是这样的。”秦妈站在青竹身后,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孩子出门的时候,遇上了神经病,无缘无故被打了一顿。等逃回家之后,我给她上了第一遍药。
后来,孩子自己上第二遍药的时候,忽然大喊伤口痛。我瞅着疼得挺厉害,就送她来这儿了。对了,两次用得不是同一种药,第一回是药膏,第二回是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