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东西竟然有两副面孔。许诺将来嫁给总裁,然后报答他的话犹言在耳,这么快就视而不见了?
少年不免有些诧异,难道昨天的乖巧与礼貌,全是为了摆脱危险而装出来的?
需要的时候百般讨好,用完了就丢到一边。怪不得都说女孩儿善变,看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好在他深谙人心难测,帮人只是一时兴起,没把那些玩笑话当真,更没指望她所谓的报答。因此惊讶归惊讶,倒也谈不上失望。
索性,他也没提之前的事儿。决定成全对方的意思,将青竹当成透明人。
“是呀,你还是别客气了。”林聪翘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地说,“不然的话,岂不显得我很失礼?知道的,是您大度不让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人张狂,开个路虎就自以为了不起呢!”
闻言,钱老板脸上顿时一红,尴尬得手脚都没地
方搁了:“那个…刚才是我失言了,请小兄弟别放心上。”
“怎么会呢?我只是开玩笑罢了。不过,衣服还是要赔的,您受累说个数吧!”
林聪嘴上说得客气,眼里却溢出几分不屑。
刚才还不依不饶的,这会儿态度又软下来了。今儿遇上的要不是言家人的话,他会轻易善罢甘休吗?这种看人下菜碟儿的货色,最让人瞧不起了。
一个执意要给,一个说什么也不收,俩人推让了半天。最后,钱老板收了相当于干洗的费用,林聪才转身回到车上。
“钱总会来这里,想必老家就在附近。”言熙白状似无意地偏过头,用眼角扫了下躲在钱宇背后的单薄身影,“这两个小姑娘,是你的亲属?”
在跟钱宇说话的过程中,言熙白无意中瞥见,她脸上好像有巴掌印子,肿得比昨天还严重。再加上,钱宇一直死死拽着她不放,他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难道她遇到了家庭暴力?这男人是她后爸?还是说,自己一语成谶,她真碰上了人贩子?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言谈举止客客气气,还自称是公司老板,可谁知道背地里干过些什么。满嘴仁义道德的斯文败类,他又不是没见过。
倘若真是如此,人贩子一定会威胁小丫头,不许她轻举妄动,更不许她随意开口。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