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我就真没有再见过他了。
我和他的关系也曾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在我捐脊髓后落下了尾音。沈放用王家的势力,在媒体面前大肆宣传我的善举,把一桩桃色丑闻美化成献爱心的好事。甚至游船的旅游也曝光出更多的照片,包括我和李茹,徐天野等几天的照片。澄清我们只是在船上巧遇,结伴同游后,我偶然得知林茵有病,便试着做脊髓配型,结果还就真成了。回国就安排了手术。
我在医院休养了大半个月,终于得到医生的准许,可以出院了。
那天,沈平亲自来接我。在他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一个护士递给我一个小纸条,说是林先生送来的。
我正要看,沈平就回来了。我下意识有些心虚,把纸条塞进我放病历本的马夹袋里就跟着他出院了。
沈平把我的随身物品丢进后座,然后问我是外面吃了回去,还是回去热一热冷饭。
我说都可以,便上了副驾驶位。
“诗诗。”沈平叫我一声。
我转头。
沈平摇下车窗,让风吹了进来,“沈放要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了。你没意见吧?”
人家亲生儿子要搬回来住,我这个后妈就有也不敢说啊。
我定了定心,问,“他怎么突然说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