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会为许志平建立一些很好的形象。
而身为许萍母亲的顾采荷则没有来送许萍入院,这虽然有一些奇怪,但是从另一方面来想,身为一个妈妈,看着自己的女儿即将成为精神病患者,也许是承受不住的,所以才会缺席,倒真的是解释的通了。
躺在床上的女人少有的穿着比较松散,甚至连日常要精心打理的头发都已经没了光泽,房间中换下来的睡裙在椅子上扔了好几天,也没有拿去清洗。
顾采荷全身都痛的不敢动弹,许志平那天的下手实在是太重了,而她也不能去医院治疗,一是为了躲避记者询问她关于许萍的事情;第二个就是许志平不允许,因为她身上的伤很明显是被人暴打过,如果那些记者刨根问底,说不定会捉到蛛丝马迹,这对许志平这么多年苦心营造的温和慈善的形象是很不利的。
最终许志平找了一个交情颇深的医生朋友来为顾采荷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开了一些药后,又嘱咐了好一番,才提着医药箱离开,在离开的时候,顾采荷看到了对方微蹙的眉头和双眼中的那抹同情。
顾采荷到现在都能感觉到腰部那里的痛感,只要稍微一动,整个肚子都是一阵疼,她的手指也被果盘的边缘砸的用力了些,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的关节好像出了问题,现在不敢轻易动弹,虽然她已经摸了酒精,但是明显,疼痛感缓解的作用微乎甚微。
“啊”顾采荷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的骨头都散架了一般,她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才继续下了床。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出了房门,对面就是许萍紧闭的房门,顾采荷走进去,看着家具摆设好几天没有变过样子的房间,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床头柜上面。
那上面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人是穿着一件红色长裙的许萍,顾采荷想起来,那是去年她买的裙子,因为她偏爱那个款式所以买了两件,当时她还专门让许萍也穿了上去。母女俩人穿着同样款式但并不算露骨的裙子在商场中购物,遇到的许多熟人都惊呼两个人像是姐妹,完全不差辈分。
那天两人都很高兴,在西点店里吃东西的时候,顾采荷为许萍照了一张照片,就是现在的这张。
顾采荷捏着相框,小心翼翼的摸着许萍的脸,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很快的就是她的哽咽声。
——
将所有东西整理别墅中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毕竟许诺的东西很少,她愿意是搬回曾经住的那间屋子,这些天来连子涵的房间一直被它霸占着,现在很多东西回来了,她也觉得该给连子涵把房间空出来。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连子涵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搬进了那间屋子,生活洗漱用品甚至都用了一个多月了。
对于此,连子涵的解释是一个微小和一句随意的话,“整个别墅都是你生活的地方,屋子换不换回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许诺表示同意,于是就把东西搬到了现在的房间里。
下午的时候程家旭突然来了,只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空着手他的手上拿着一份报纸。
程家旭进了客厅后,直接将报纸扔到了许诺面前的茶几上,“子涵、许诺,你们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