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咬了一下嘴里的软肉，双眸暗了暗，无声的叹了口气，“抱歉，我很想把这些话传达给她，但是我的确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样……么……”姚如玉那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突然就松垮下来，整个人像是骨头要被抽走了一样，他的手从沙发背上落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原本还挺直的腰突然玩了下来，脑袋也低低的搁在肩膀上，整个人更加没有什么神采了。

“对不起……打扰了。”姚如玉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一点精神都没用，也丝毫没有了该有的绅士礼仪，转过身就往客厅外面走去，许诺得回答对他来说也是无关紧要了。

许诺眨了眨眼，看着姚如玉一步一步挪到了客厅外面，才轻声开口，“没关系，姚先生。”

“叮——”榨汁机的工作突然完成，许诺看过去，榨好的芒果汁正躺在玻璃罐里，等着她倒出来。

当许诺端着倒在玻璃杯里的芒果汁重新回到沙发上时，她刚想要喝一口的想法突然被另一个念头拦住。芒果汁被她放在茶几上，女人转而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将号码拨到了联系人的界面呢，随后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成熟的女声，“许诺。出什么事了？”

“我没出事，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一下。”许诺说道，“南华。”

南华在手机里“嗯？”了一声，随即说道，“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能办到的都会尽力。”

“你帮我查一个人吧。”许诺说道，紧接着又嘱咐了一句，“只是需要你查一下她现在在哪里，其他的任何举动都不能采取。”

“她没有惹我，也没有让我看不顺眼。”许诺又说道。

“……”电话那头的南华撇撇嘴，“你到底是有多不信任我啊！快说吧，我这就去找人查。”

“她叫涂乐，曾经在我的酒吧里工作过，你见过。”

手机那边的南华似乎是在回想，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的声音，“嗯——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就是你的那个钢琴师吧。”

“不过你还是得给我一个照片，我见过不代表我手下的那群没头脑见过啊。”南华说道。

“我知道，我等会就给你发照片。”

挂了南华的电话后，许诺又将手机里保存的一张“苏”的全体工作人员的合照给南华发了过去，顺便注明了涂乐的位置。

做完这些后，许诺又将手机放回了茶几，她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手边是她新拿出的一本书，她喝了一口芒果汁，拿起书开始从第一页开始阅读。

——

南华的动作很快，即便许诺已经让南华做过很多事，但依然很佩服南华的办事效率。

她和南华之间通话结束不过两个小时，对方直接给她发了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