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凝聚着恼恨,力道之大,竟然将柳婧宜打倒在地上,柳婧宜头发被打散了,嘴角渗出了鲜血,她撑起身体,冷冷地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就希望我过得不好,甚至希望我死掉,这就是我的娘家,一个个没有心,一个个残忍无情。”
月羽庭心疼得要死了,忙过去将人抱在怀中,“婧宜,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不要再说了,我们回去,这件事还需要再调查,才能下结论。”
他看向擎世公和柳平嘉,“婧宜不是这样莽撞的人,她大概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才以为是擎世公府下的手,我怀疑这其中有阴谋,目的是为了让平阳公府和擎世公府反目成仇,还希望祖父和岳父消消气,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扶着柳婧宜离开,再不离开,难以想象事情会恶化到怎样的程度。
柳平嘉哼了一声,“你就继续演戏吧,平阳公府既然胆敢诬陷到擎世公府头上来,我们绝对不罢不休,擎世公府可不是好欺负的。”
月羽庭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只怕有些难收拾,可是他也只有先安抚好柳婧宜,再上门来赔罪。
“婧宜,你太冲动了,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商量,何必弄得这样不堪。”
月羽庭抚着柳婧宜的脸,心疼地说,同帕子一点点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我,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为大妹讨一个公道,谁知道他们根本不愿意承认,反而还变本加厉。”
柳婧宜感到一阵悲哀,为什么她会出生在这样无礼又无情的家族?
月羽庭只觉得不可思议,“婧宜,谁对你说,这件事是他们做的,我总觉得昨天是你和我大婚的日子,他们再不喜欢我和妹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你是他们的血亲。”
头一夜就发生祸乱,对一个才出嫁的女子名声也不好,他们哪怕要对妹妹动手,也要等到以后。
柳婧宜道,“昨日我在屋子里头,两个婢女从院外经过,她们十分肯定地议论,是擎世公府所为,这样私底下的话,多半是真的,毕竟不说与外人听。”
月羽庭叹了一声,“我想你被人耍弄了,既然你能听到,便有可能是说给你听的,她们是故意想要引起两府的矛盾,受人指使而来,婧宜,你怎么就相信了呢?”
柳婧宜一个激灵,是啊,那两个人看似窃窃私语,可却正好在那个时候窃窃私语,把每一个字都传入她的耳中,难道真的说明……?
她惊慌地看着月羽庭,“羽庭,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是被人利用,就是一个傻子,我导致两府关系恶化,我,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