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安苦笑着摇摇头:“我跟你不一样。”
两个人之后便说了一些其他的,淑妃身子不爽,给醉酒的谢南弦请了安,自己也就退下去了。
梓安喝得脸有些红,他趴在华容的肩膀上,道:“其实淑妃才是聪明人,因为自身出生不怎么样,所以她在任何时候都会明哲保身……”
华容轻轻将他面前的酒杯移开:“你喝醉了。”
“我向来很少喝醉……”梓安笑笑,他看着华容的眼睛,好半天才说:“有些事你还不知道,我也来不及告诉你。”
“你现在可以说。”
梓安嘴唇动了动,却依旧不曾说话,他起身往自己的位置走去,一会儿他回头,小声问:“若是我做了一件错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我已经要离开了,你在宫里的事,我再怎么怨恨也没用。”华容也低声回答。不料梓安却是苦笑道:“那就是不会了,算了……”
华容想问梓安为何这么奇怪,却突然看见外面裴衡离座,梓安冲他使了眼色,要他跟上。
华容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迅速起身,躲开觥筹交错的人群,慢慢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原本醉醺醺的谢南弦突然睁开了迷蒙的眼睛,一片醉意消失殆尽,只剩清明与漠然。
裴衡觉得自己喝的酒有些问题,他出了宫殿,吹着外头的凉风才好受了一些。真热啊!裴衡只觉得身上像是着火,他松了松衣带,原本整齐的衣裳变得松松垮垮,这样舒服了一些。他脑子微微清醒,开始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应该是自己喝的酒,裴衡不明白为何谢南弦要准备这个……
“裴相?”华容过去,他刚刚碰到裴衡的肩膀,便被一把抓过去,裴衡的吻狠狠地印了下来。
“唔。”不同之前的缠绵悱恻,这次的吻更像简单的发泄,华容吓了一跳,下意识推开裴衡。
“裴相你怎么了?”华容皱眉问,眼前的裴衡不同自己印象里的,这幅样子倒是华容第一次看见。
裴衡好容易恢复一点神智,他看着华容也觉得有些慌张,他想解释什么却又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你为何要出来?”
“裴相嘱咐梓安,让他告诉我按照你的计划……”
裴衡皱眉:“我没有说过。”
华容一愣,裴衡又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裳:“总之你先回去。”
“裴相你怎么了?”华容去碰他的额头,烫的吓人,华容以为他是着凉发烧,正要说去找太医,却又被裴衡拉进怀里。
“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让我抱抱你……”裴衡紧紧抱着华容,似乎这样能让那一种莫名的燥热能得到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