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最怕女人误事,我爷爷本人深受其害,自己便是最佳反面教材,自然容不得她。
至于荆圣美,一定不允许毫无背景的儿媳与“孙子”有染,绝不会对这门婚事点头。
昨晚荆奕铭瞪我,足以证明,他预感到,他和白鹭深情演绎的这出破镜重圆,要凉透了。
我承认,敲钟以前,我心软了,想过偷偷带白鹭这只误闯兽穴的小鸟虎口脱险。
可敲钟以后,我确定,她不配。
复仇计划完成得太过轻松,使我异常空虚,于是我杀进夜场撩了个妹子回家玩。
结果好死不死,那妹子非要在我买给白鹭的秋千里莋,还说刺激,我当场萎了。
当然,我不是睹物思人想白鹭。
只是看到那架秋千,我就会想到白鹭居然和那个私生子绿了我,特别恶心。
大年初一晚上,再次遭遇约p滑铁卢的我,痛定思痛,决定卖掉那架秋千。
几乎一秒也没磨蹭,送走妹子,我立刻将秋千以跳楼价挂了二手闲置。
可接下来的几天,秋千没卖出去不说,带回来的妹子,又不停牵扯出我和白鹭的情侣杯、情侣毛巾、情侣牙刷、情侣睡衣……
直到大年初七,我都没能做个真男人。
为了彻底铲除白鹭留下的绿光陷阱,我进一步决定把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全部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