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病弱的十四岁少年还是长大了。
“恒准,让小一和他说,过几日的寿辰把那女人也带来。”她要看看,能把夏侯尊迷的七荤八素的女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
皇宫。
江小漓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晋升考试,上次的事多少让大家对她有些顾及。
长安宫是禁地,闯进去的人非死及残。她能平安出来,肯定与丞相脱不了干系。
这里面当然也有明白人,例如韦茹。
那日,韦茹对她淡淡的丢下一句:“不要以为我会感谢你!”
起初她并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后来她才懂。
那个宫女是打着韦茹的旗号让她送的东西,即便是她说出了韦茹,轻则免职,重则人头落地,只不过是多了个替死鬼罢了。
她就当那位韦大人是在感谢她吧!
第一回合的考试是做文章。
说来也很简单,只不过就是很封建的三从四德论。
但是在开考的瞬间,大总管殷时就来了。
“后宫女官晋升,也是咱家的分内之事。咱家今日就给你们提个醒,谁的卷子上要有污点,字迹潦草的通通取消资格,三年内不能参考。”殷时的话,让众人发颤。
往年大总管从来不管这些琐事,今日前来怕是因为长安宫不太平的缘故,于是众人又把这笔强加到了江小漓的头上。
殷时看着角落里的江小漓,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若不是因为顶替了梨丫头,他怕是记不住的。
江小漓知道殷时一直在看她,她把脖子缩了又缩。
她知道殷时不揭穿她,八成也与姜梨有很大的关系。是福不是祸,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试卷就是面前的一张白纸,因为刚才的话,众人写的都是小心翼翼的。
江小漓又一次庆幸自己生在了书香门第的江家,虽然又很多不幸,但是起码这一刻她不用担心诗词造句,摆弄笔墨的事。
时间一炷香,因为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所以都是等到最后一刻才答好的题。
众人答好了题就离席,站在外面等消息。会有宫人将卷子收好,然后当场念出成绩。
殷时一张张的看着,遇到不合心的就直接一揉丢了出去,然后宫人跑去捡起来放到写着不通的桌子上。
他翻的很快,几乎都是瞄一眼。江小漓自觉得她没问题的,总不能学了近二十年的那些诗词歌赋,还比不过只有几年的人?
殷时翻到最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韦茹识眼色的走过去,往桌子上一看,脸色大变。
“这是谁的卷子?敢交白卷?”韦茹把眼睛瞥向江小漓。
而江小漓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可能是她的。
殷时捏起了卷子,然后摸不清什么心情的说:“这是把咱家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说着,他就将卷子挥了出去。
每个人的卷子上的标记不是名字,而是桌角上的标记。
江小漓看到卷子上的“米”字,更是吓出了一阵汗。
这怎么是她的卷子?她写的满满的啊?还能平白把卷子上的字变没了吗?
江小漓咬着牙从人群重走出来:“公公,那份卷子是我的!”
这样陷害来陷害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殷时眯着眼睛,不听解释直接说道:“将她重打十大板,用不录用。”
江小漓急了:“总管大人,这不是我的卷子,我是写完了的,您刚才是看到了的。”
“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的卷子。”殷时绕开提问,反问道。
江小漓指着收卷子的宫人:“她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