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几年前,我曾经暗暗发誓,不管将来我走到哪一步,都绝对不会靠男人吃饭,而在今天,我食言了。
现在后怕的劲儿过去了,我觉得心里像是打开了一扇门,似乎陌生男人也没那么可怕。但同时,理智和我说,今天我这么容易脱身是因为邱青山还要一点脸儿,要是他什么不计较,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应该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房间的门。
我才一出去,就撞到了莫云飞的怀里,我都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被他拉着手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莫云飞,你要的消息我拿到了,放开我吧,就算你着急,也不必守在门口等着吧。”我想甩开他的手。
没想到,他手上极用力,抓得我手腕疼。
一路扯我进了电梯,然后上到了上面一层,他一言不发掏出房门,刷开一间房子,把我甩了进去,啪的一脚踢上了门。
“对老男人上瘾,是吧?”他两三下扯开了领带,逼到我身旁,把我压到了沙发上。
“你有病。”我看着他暗红的眼睛说,“让我来的是你,现在因为这件事骂我的还是你。你路上说得清楚,我职务比你低,就应该听你的。所以一切你安排的工作,我都去做了。莫总,你还有什么不满?”
“那我要让你陪我睡呢。”他咬牙切齿的说。
“呵呵。”我摇了摇头,“莫总,你要是觉得这是工作内容,我可以陪。不过呢,如果工作包含这个内容,你不是拉皮、条的,就是老、鸨子。”
莫云飞的脸都气变形了。
我推开了压在我上方的莫云飞,拿起自己的小包说:“莫总要在这里招妹子,随意,我先回酒店了,明天的竞标还得准时,我怕自己睡过头了。”
说完,我就准备走。莫云飞迈开大步拦在我身前:“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这句话倒是挺正经严肃的,而且表情深沉。
我此时只觉得他表情可笑,深沉个毛线,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他不知道吗?他一严肃认真的用人生导师的表情面对我,我就想到自己的经历,我就特别想笑。
真有意思,还有脸儿问我。
我不说话,挑衅的看着他。
果然,我又惹怒了莫云飞,他挥拳朝我打了过来,我没偏头,呼一下风声掠过我的耳畔,他一拳砸到了我耳朵边上的墙壁上。
“别惺惺作态了,莫总。”我冷冷的说,无视他手关节上的鲜血。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你要我怎么办?”莫云飞低吼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老爸的死和我没关系,和我老妈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对她有误解,可这一切真的不是她做的。”
我摇了摇头,觉得莫云飞可理喻。都到今天这一步,他还在说着这种苍白无力的话。
“我一直在查,快要查出头绪了,你出来了。”莫云飞又说,“我想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过去,我在努力帮你。可是,你对我怀疑呢,没有一天停止过。你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个字,只认为刘季言在帮你,我在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