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备胎。
莫云飞和张嘉年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中间又有两个无辜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我和莫云飞之间没有的。
现在,我才是真正的局外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请柬放在桌子上,我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而我忽略了这一点,感情上我还愿意相信他,心理上还站在原地等他。
忽然间,我对自己那些纠结和犹豫一下就释然了。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握着手机反反复复给莫云飞拨了几个电话,却连一个也没打出去。他的号码早就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我读了一遍以后就倒背如流。
抬眼,我看到对面酒柜上的红酒,心里快要发疯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我站起来,取出红酒直接打开,连醒酒器都没有用,对着瓶口怼了半瓶进去。
酒是凉的,躁动的四肢都舒服了不少。
一瓶,两瓶,三瓶……
我越喝越难受,越喝越想喝。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敲门,侧耳听时却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摇了摇头,或许是幻听吧,这会儿谁能来找我?莫云飞吗?
我抱了一个酒瓶准备把里面的酒都喝完,喝到一半眼皮沉得不行,实在抗不住就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有人从我手里把酒瓶抽走了,我激灵一下就醒了。
抬头,我看到一张挺好看的男人脸俯看着我,他看到我睁眼,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怎么喝成这样了?干嘛喝这么多的酒?喝酒伤身,不知道啊!”
我看不清楚他是谁,于是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
他的五官都在动来动去的,忽然最后定格成莫云飞的样子。
“莫云飞?”我试着问了一句。
他没回答我。
或许是幻觉,我喝多了?我心里想着,有点不敢肯定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嗯,是真的,还热乎着呢。
我松开手,让他把酒瓶抽走,我想站起来和他说话,站了一下就又跌倒在地上了。
“莫云飞,你这一回是真的要把自己论斤卖给富婆了吧。我上网查了,张嘉年是张硕唯一的女儿,应该至少能分到百分之三十的家产,很大的一笔钱啊。你别后悔啊。”我想说得流利一点,发现一张嘴就只能四个字四个字的往外蹦。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幸福就成了呗。反正咱们当初有约定,谁找到真爱谁先提分手。我又不是你的谁!”说到这里,我特么忽然说不下去了。
年少时,真的以为自己能潇洒的退出,谁找到真爱谁就先提分手,说明白就行,别同时脚踏两只船……
那些话还清清楚楚的留在耳边呢,人怎么忽然就变了?
想想,是不是昨天才说过这样的话?
我不敢确定了,嘴张得老大,大口大口的喘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眼泪无于话,哗哗的往下流。我不想在有了别的女人的莫云飞面前哭,就使劲儿的憋着,憋得自己直打嗝。
“好了,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他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