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威胁她?呵!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越过货架冲那两名劫匪走过去。
劫匪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猛然把刀对准她道:“你干什么!”
刘云海耸肩,笑眯眯的:“你怕什么?”
她说着,靠近劫匪的同时脚下迅速发力踢向对方的膝盖,待得对方站不稳又抬手劈向他的手腕,左手向下的瞬间轻松便把对方匕首握在了自己手里。
这一整套动作做下来连十秒钟都不到,那劫匪还在发愣,刘云海已经将他双手反扣在身后同时踢
了他的膝弯一脚逼他跪在地上。
…
目击者狄牧一边放下自己预备报警的右手,一边迅速远离了这辆煎饼车…
笑话,为了几百块钱丢了一条命可就太不值了…
那边刘云海还在继续调教,右手食指弯曲冲着另一个劫匪勾笑:“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找你?”
另一个劫匪一怂,吞着口水把钱从包里拿出来,又尽数放回了收银箱里。
“乖。”刘云海和蔼可亲的笑道。
抓两个劫匪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现在没有手铐,又得推个煎饼车,顾得上这个就顾不上那个…
她踹了其中一个劫匪一脚:“去,推着那个车。”
被踹的劫匪立刻屁颠屁颠的上前去推车了。
刘云海很满意,双手环胸点了好一会儿头。
夕阳西下,刘云海指使着两个劫匪替她推煎饼车的场景成为这场重逢里,狄牧对刘云海最挥之不去的记忆。
也是时隔十数年之后,曾经生活在军区大院里的孩子再次回忆起的,被刘云海所支配的恐惧。
回宿舍后,狄牧对着张墨就是一通胖揍。
张墨一边后退一边求饶:“兄弟,兄弟,有话好好说,动手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