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泽会在乎吗?
当然…会啊!
“哎呀,龟…兄快起来,你哪有得罪我的地方,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秦宇泽满面笑意,却稳坐钓鱼台,根本没搀扶归元信起身的意思。
归氏族人们听到秦宇泽对归元信的称呼,都神情古怪。
以前倒还罢了,先前归元豹刚提龟先生、乌龟先生的玩笑,这一句“龟兄”,实在是骚情。
这位秦先生的品德,似乎不像他医术那么…
归元信脸色涨红,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况且…”
秦宇泽又接着说道:“你故意使绊子,祸害的也是你们归氏一族之人,也没伤到我…我又怎么会介意呢…”
归元信几乎吐血。
你不介意?
你不介意还用这种口气说话?
归元信觉得自己要完蛋。
给族人留下这么不知轻重的印象,对他的未来发展很不利。
可现在秦宇泽身份已经迥然不同,即便他是族长之子,也不敢再给秦宇泽使脸色。
恐怕秦宇泽一句话,他这个族长之子就得老老实实当孙子。
归元信正犹豫着是不是给这个王八蛋山外人跪下,一股大力传来,他的身子被扶了起来。
“哎呀呀,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龟兄你莫当真啊。”秦宇泽笑着说道。
归元信尴尬起身,心里却有些腻歪。
他总觉得秦宇泽每次叫他归兄的时候,族人的表情都很奇怪。
“秦先生,我这次过来,除了向秦先生道歉之外,还是奉了我们归氏一族族长之命,请秦先生驾临族内,为归氏一族医治其他病患…”
说到这里,归元信再次仰起头,神情中那种深入骨髓的骄傲怎么也掩藏不住。
哪怕因为对族人的救命之恩,他不得不想秦宇泽低头。
但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古族,而秦宇泽依旧是山外红尘世界的腌臜。
秦宇泽似乎没看到归元信神情中的骄傲,他返回座位,施施然坐下,笑着说道:“进山谷医治病患啊,可以…”
归元信脸上刚刚露出喜色,就听秦宇泽接着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诊金问题了?”
“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