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江山悲痛的说道:“天一是因为太胖,不能动之后,引发了各种并发症,江华…江华他是自己不想活了啊…”
提起邵江华,邵江山心中就痛苦难耐。
季穗峰点点头,来到邵江华身边,开始给他把脉。
一分钟。
两分钟。
邵江山紧张的注视着闭目号脉的季穗峰,期盼着他能妙手回春治愈两叔侄。
骨猜则祈祷季穗峰能治愈两叔侄,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杀那么多无辜的人了。
五分钟之后。
季穗峰睁开了眼睛,却没有说话,而是转到邵天一的病床前,开始给他号脉。
邵江山和骨猜自是不知道,季穗峰已经在心里腹诽骂娘了。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医术,救治两人是小菜一碟,结果号脉之后,却发现自己居然诊断不出邵江华的病
因。
从脉象上看,邵江华似乎是因为脑损伤导致口不能言,手足失控。
但仔细诊脉之后,季穗峰发现,脑损伤只是表象,真正引起脑损伤的病因却不明。
季穗峰不信邪的给邵天一号脉,结果两人的脉象几乎如出一辙。
这就奇怪了。
即便是两个人得了同一种病,或者受了同一种伤,因为个人体质不同,脉象也会有细微的查病。
可这两人的脉象几乎一模一样。
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伤病,是为两个人量身定制,不多不少,正好让两人表现出一样的症状。
如此诡异的脉象,行医多年的季穗峰也是第一次看到。
这特么的。
在青年中医大赛上输给名不见经传的秦宇泽也就罢了,现在连诊治病情都诊治不清了吗?
有那么一刻,季穗峰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季医生…他们…”
见季穗峰给邵天一号脉,摸着邵天一的手十几分钟不说话,邵江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季穗峰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