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泽给了那个中年人一拳:“向老六你个王八蛋,上次把我留着育苗的药连根拔了,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中年人向老六老脸一红:“是我被钱迷昏了眼,我不都道歉了吗,钱我也捐给俺们村里的小学了,小秦你再念叨,我都没法做人了。”
其他向导也是齐齐嘲笑。
这四个人里面,向老六是采药人,其他三个是猎人,都是敢在神农架内部寻宝的猛人。
别看向老六衣服脏的能攥出一斤油,满脸褶子和黑色包菜似的,其实家里少说有几十万。
这还是向老六恪守老一辈的规矩,不救命不采药,采药不刨根,要是一般的黑心采药人,如果能像他一样对神农架熟悉又有手腕,赚个几百万都不是问题。
其余三个猎人也不是善茬。
这年头城里人都爱吃野味,又有什么野味能比得上神农架里野生的各种野兽。
哪怕是神农架的兔子,也能在外面卖出天价来。
看着三人,旱烟袋抽着,鼻涕都往衣服上抹,可也都是家产几十万的特殊富豪。
常年在神农架内部晃悠的一小撮人都非常熟悉,见面都能打上招呼。
这些人里面,反而是做中医的秦宇泽最穷。
“现在的年轻人不怕死啊!组织十几个人就敢进老架子,我当年可是跟着我爹走了十几年,才敢一个人进山。”向老六吧嗒着旱烟,一个劲摇头。
作为深知神农架恐怖的顶级采药人,他对直播团那些人很鄙夷,完全是自作自受的傻鸟。
如果不是村长把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拿出来,他都不会趟这浑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找死凭什么让人救。
“里面有个我认识的朋友。”秦宇泽怕向老六嘴里没把门的,嘴一张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插了一句。
向老六一拍旱烟袋:“那就不一样了,小秦的朋友就是我向老六的朋友,就是豁出老命,我也得把人救出来。”
“你拉倒吧,有小秦在,救人关你什么事情,等着回来喝酒就行了!”
向老六的马屁引来其余三人的嘲笑。
远处和几个村长闲聊的唐灵儿,发现秦宇泽和四个向导迅速打成一片,毫无形象的蹲着唠嗑,稍稍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