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卖关子了,”赵春生平静地说,“那上面的字是两个:冥夜。”沈洁立即痛得跳了起来。
膝盖上还有伤,她刚一起跳,就又摔倒了下来。“你们是说,季湖海个老杂毛,就是传说中的冥夜?”
两个男生,一致地点了点头。沈洁审视了他俩一会儿,又拿起印章反复琢磨,得出了肯定的结论。
“那,”她也得出了结论,“赵大哥说的对。咱们迅速地撤离吧,没有第二种选择。季老杂既然是冥夜,咱们不会活得太久。”
“那,”慕容烈依依不舍地说,“我的这个,姑苏园,又该怎么办呢?它刚建好不到二十天呐。”
“毁掉,”赵春生淡淡地说,“或者说炸掉。”
“啊,啊——”慕容烈痛苦地喊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啊!”接下来,他开始在屋子里胡乱地奔跑,好像失去了方向的飞机。
“就是,”沈洁很平静,“赵大哥你是‘智多星’,就没有第二种方法了么?你再努力努力的话。”
“容我想想,”赵春生表情复杂,“至少暂时,是没有的…”他两手交叉,抵在印堂处。
“好了,好了,”过了一分多钟,赵春生忽然高兴地叫了出来,“有了,有一个办法了。”
“啥子办法?”另外的一男一女,顿时向他聚拢过来,“快说说看,是不是好的办法?”
“把这个,”赵春生一指冥夜的印章,“原封不动地丢出去,丢到道路上。之后,咱们再装作从不曾发现过的样子。”
慕容烈一拍脑门,大喊一声:“好,好妙的计策,我赞成,我举双手赞成!”沈洁也以为是妙计。
大家七手八脚,将印章上面的指纹擦掉。之后,又原封不动地扔回季湖海奔跑过的道路上。
为了掩饰没有被发现,沈洁还特地往印章上面撒了一些楸树的叶子。经过遮盖的印章,静静地躺在一堆叶子中间,半露着身体。
沈洁摔过跤的地方,自然不能当成第一现场了。那样容易引起误解,于是她摔跤的地方,又扔上了一些个石子。
甚至她被硌红的膝盖,也用石子重新硌了一遍。
对于这种补救,沈洁二话不说,一概地认同了。她俯在给她伪装的慕容烈耳边:“这全都是你的姑苏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