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赵春生!”
赵春生瞥了一眼中年男人,随后又扫过两个保镖,淡淡道。
“我们廖老板来你这儿看病,你还不赶快过来看看?”
左边的保镖沉声一喝,道。
廖天声的斜了一眼左边的保镖,只是泛黄的双眼看上去格外的可怖:“怎么和赵医生说话呢,还不道歉?”
话一说完,廖天声便看向了赵春生:“听闻赵医生
年纪轻轻就医术高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我都还没给你看呢,你就知道我医术高明,你这马屁拍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接!”
赵春生撇撇嘴道。
“赵春生,你说什么,敢和我们廖老板这么说话?”左边的保镖向前跨了一步,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给我下去!”
廖天声呵斥了一句,原本透着的笑脸愈发的甚了一些,自从他得病以来,他可谓是跑遍了绝大多数的医院,本来他已经近乎放弃,然后回家乡来等待死亡的到临。
但是就在昨天,无意间从别人那里听到北岙村的赵春生,居然在县医院开了义诊,而且,大多数的病都在短时间取得了好的治疗效果。
所以他就抱着试试的态度来这里,而他和自己保镖的这些话,也只是对赵春生的一个试探而已,这两年
多的治疗,让他也知道,越是有脾气的医生,医术也就越高明。
尽管这些医生都没能给他治好,但是这个道理,终究是不变的。
如今赵春生这个态度,也让他打消了对赵春生医术的不少疑虑。
“赵医生,我这个病,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医治一下呢?”廖天声说的相当的谦恭,身体更是稍稍的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