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被逐出药神谷的狗东西,怎么和我师父说话呢!我师父如今乃是药神谷的药园阁长老,你只不过是我药神谷一个逐出的弟子,见了我师父不但不行礼,还敢用这样的口气,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顿时,刘维身边一名相貌俊朗的年轻人冷声呵斥。
这个年轻人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修为也不过是炼气后期而已。但此时却像是老子教训儿子一样,指着朱清波的脑门训斥,一脸冷傲。
被这样一个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训斥,朱清波便是脾气再好,眸子也冷了下来。他冷冷的扫了说话的年轻人一眼,目光冷漠,但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能够感受到刘维身上那恐怖的力量波动,知道自己这个曾经的师弟,如今的修为比他强了太多,根本不是他所能对抗的。
要是真的引起了冲突,那么遭罪的是他自己,或许对方真的把他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哟,这老杂碎是生气了吗?快看这眼神
,好像是要杀了程师兄呢。”
“哈哈,一个名如草芥的散修而已,给他一百个胆子,你看他敢出手吗?当初咱们药神谷简直是太仁慈了,要我说就该把这老杂种给形神俱灭,剁成碎肉喂狗才是!”
“你们也太恶心了…”
另外三个年轻男女也都笑嘻嘻的说道,丝毫没有将朱清波放在眼里,虽然他们也能够感受的出来朱清波修为比他们强很多。但是那又如何?
他们的师父刘维就在这里,给朱清波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乱动。
朱清波在边上听得额头青筋抖动,却也只能忍着。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况且,这些人背后代表的是药神谷那样的庞然大物,虽然他身上有一些易东赐给他的保命杀人之物,但是不能动用。
若是真的杀了药神谷的人,纵然天下之大,
也将再无他容身之地。
“咳咳,你们怎么和你们朱师伯说话呢。虽然你们朱师伯品性不行,但终归是刘某曾经的师兄啊。”
刘维笑呵呵的说道,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充满戏谑。
他轻蔑的看向朱清波,道:“朱师兄,我知道你在鄂州一带有些声名,而且你能够突破到筑基期,显然也有所造化。这样吧,看在咱们曾是师兄弟的份上,拿出两棵千年灵药,今天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拿不出来的话,说不得师弟今天要替死去的郎长老废掉你的修为了。你的修为修习自药神谷,是时候该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