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武皱着眉道:你怎么不早说!
随即,就把屈连珏放下来。
黄裙女子朝着屈连珏微微屈膝,屈大夫,实在抱歉,熊武为人鲁莽,惊吓到您了。
屈连珏好不容易缓过来,摆摆手,道:究竟什么事?
黄裙女子道:家父被人重伤,希听说屈大夫医术高明,特请您过去看一看。
屈连珏见女子满面急色,摸着胡子想了想,点头道:好,我去收拾一下。
我也去。李骁说道,正好趁此机会好好观察屈连珏的医术。
把彩莲留下看店,李骁和屈连珏跟着女子上了马车。
只是上了马车之后,女子的行为却十分不寻常。
她时不时掀开窗帘,查看是否有人跟踪,又不停地吩咐车夫,让马车走的再快一些。
李骁凑到屈连珏耳边,低声道: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屈连珏沉思片刻,要么是好人,要么是坏人,反正不是平常人。
李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不废话吗?
嘿嘿,别怪好人坏人,咱们手里握着人家的命,不会亏待咱们的。屈连珏拍了拍李骁的胸口。
姑娘叫什么名字?李骁突然开口。
若依。
此后便是无话,很快,马车停下,李骁下车,发现身处一个宽敞的院子之中。
院子里有不少人在把手,手里都拿着武器,见到若依,便纷纷点头,小姐。
若依微笑应对,对屈连珏道:屈大夫请随我来。
李骁和熊武并排走到后面,两人对视了一眼,熊武瞪着眼睛冷哼了一声。
小子,有空咱们再比划一下,我就不信竟然还撂不倒你!熊武不服气地道。
李骁耸耸肩,随时奉陪。
随后,他们穿过一个大厅,转过几个走廊,来到一间卧室。
卧室里有几个人,看起来都是大夫,满脸写着无可奈何。
床上躺着一个黑衣男子,方脸,面色刚毅,此刻闭着眼睛,张着嘴吧,喘气很困难。
他的胸口缠着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
屈连珏走上前去,揭开纱布一看,倒吸一口气,致命的不是这皮外伤,而是兵器上的毒。
闻言,若依佩服地点头,没错,屈大夫可有解毒之法?
屈连珏道:我得先确定是什么毒。
他走上前去,仔细地查看,又用手指沾着一丝血迹,放在舌尖上品尝。
过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凭我的水平,也只能判断出有可能是哪几种毒,只是想要精准,恐怕有难度。
看着病人气若游丝,屈连珏惋惜道:若是我师兄在,凭他的才能,定然能够精准地做出判断。
熊武道:你师兄可在擎天城,我这就去把他请过来。
李骁暗自翻白眼,是绑过来吧?
屈连珏摇头,他若是在就好了,我也不知道他在何处,甚至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难道就这样看着当家的死去?熊武急得直拍大腿。
若依眼圈微红,屈大夫,实在不行,您就看着治。
屈连珏叹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好看病人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