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就喜闻乐见了,米罗德这家伙,大概在那时候做了二十几年来最疯狂的一件事情,他当晚就直飞去了克洛伊的家族,而且抢在订婚开始前把仪式生生停了下来。”
当着人家王子的面抢人家马上要订下来的未婚妻,看不出来,这位和煦温和的米罗德先生居然会有这么疯狂的一面,秦潇啧啧感叹。
“可不是嘛,当时克洛伊知道了彼此的心意,说什么也不肯和王子订婚了,又哭又闹又上吊,骂她劝她都不顶用,还有米罗德,这家伙孤身一人,硬是顶住了克洛伊整个家族的压力,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最后居然让克洛伊的家族强行终止了这次订婚,要
知道,他们悔婚的可不是什么小家族,而是一个王室。”
“当然了,这件事情在外界有另一种解释,毕竟王室的脸面不能丢,而克洛伊的家族,也不希望背上恶名。”欧阳辰说道。
怪不得这么劲爆的新闻都没听说过呢,原来是被压下来了,秦潇在脑海中回忆着,猜测这位倒霉的王子到底是哪国的王室。
“不管怎么说,这两人走在一起可不容易,不过,要是没有我的功劳,米罗德当初可能还没那么大勇气。”欧阳辰嘿嘿笑道。
“哦,难怪啊,难怪你在这这么熟悉。”秦潇恍然大悟道。
这家伙做了米罗德的半个月老,加上父辈的世交,难怪会和米罗德关系这么密切。
“行了,睡觉睡觉,咱们可是来当保镖的,白天可有的忙。”欧阳辰打了个哈欠,把屏幕给关上了。
秦潇伸了个懒腰,人就倒在了大床上。
欧阳辰上了自己的另一张床,还叮嘱了一句:“对
了,这事情你可千万别对外说,很容易惹出麻烦。”
“放心,我什么时候大嘴巴过?”秦潇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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