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岳沉默着没有反驳,因为卡洛斯说的都是事实,也是执政官光鲜外表下的暗流。
“议长…”一直安静倾听着的沈文忍不住出声提醒。
在这种场合公开批判内部的倾轧斗争,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好了,你别担心,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卡洛斯一脸微笑,“在诸多议员里,像你这样的散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议员背后都有着背景和
派系。”
“这不是足够充分的理由。”言之岳低声道。
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完美的,小部分的龌龊难以避免,但绝不是执政官的主流。
当年那些先行者们的宣誓似乎还历历在耳,执政官的成立宣言依然是每一位成员的必修内容,在漫长的时间里,大部分成员依旧忠诚,跟随着先行者们的脚步,履行自己维护秩序的职责,执政官的声望从不是靠自吹自擂,而是脚踏实地,慢慢打磨出来的。
卡洛斯说的龌龊固然存在,却不代表执政官已经腐朽,用这个作为封锁消息的理由理由,说服力并不够。
“这些只是引子,真正战斗已经开始了,你也亲眼见到了,不是吗?”卡洛斯说道。
“你是说…”言之岳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那块石板出土之前,这些潜藏的势力就已经在行动了?”
如果真是这样…言之岳仅仅是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么多年的潜藏和准备,究竟有多大的图谋?
“抱歉,为了稳妥起见,我只能这样做。”卡洛斯叹着气,“我们的内部,在很久以前就开始被瓦解了。”
“有确定的范围吗?”言之岳问道。
既然卡洛斯选择和自己说这些,就说明他肯定有了初步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