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柴冬平突然转头看向任然明和咸贫瘠道:
“两位校长,你们不会把这个赌约给忘了吧。
“当着这么多位领导的面,你们敢把这个赌约再说一遍吗?”
此话一出,顿时激起了任然明和咸贫瘠的豪气。
任然明站了起来,朝着柴冬平道: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任然明朝着最前面那排的几位副省长、教育厅长道:
“前天晚上,我们‘东海大学’跟‘三湘学院’打过赌了。
“要是今晚这场比赛,我们‘东海大学’赢不下‘三湘学院’,拿不到冠军——
“那我们就自己,把‘东海大学’的牌子给摘了。
“从此,就让‘三湘学院’把我们给合并了,我们改称‘三湘大学’!”
任然明现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
这个赌约原本就已经存在了,现在说不说都已经收不回去了。
与其支支吾吾不肯说,不如就光明正大,干脆说给大家听。
而另外一个原因,却跟凡天有关。
任然明已经看到凡天参赛了。
想着凡天确实是个不一般的天才,补考23门,22门拿满分。
又会双手书法,又会拿着“玉龙椽”在小纸片上写《蒹葭》。
任然明的心里,就明显多了几分底气。
旁边的任晓文却暗暗叫苦。
她没想到,老爸会说得这么不留余地。
其实,自从凡天在餐厅里“临死抱佛脚”,说要准备比赛开始——
任晓文的心里就有点没底了。
而且,凡天一边说要准备准备,一边却一页书都没翻开。
这态度,差点把任晓文急死。
任晓文甚至觉得,还不如让严然冰参赛,反而更靠谱一些。
可现在,既然老爸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又说了一遍赌约——
任晓文想把话收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任然明的话,让那几位省领导和那些市长、校长们都吃了一惊。
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人没听到过这个赌约。
听到任然明这么说,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起来。
那位海平市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李泰山,眼中却露出了兴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