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站起来,隔着几个座位,朝着柴冬平夸张地叫道:
“柴院长,您可真了不起啊!
“您儿子被您教育得这么好。
“原先明明是‘东海大学’的学生,比赛前五天,却突然转学了。
“他不会是您派来我们‘东海大学’的间谍吧?
“没想到,你们柴家的人,还有做‘间谍’的潜质呢!”
贵宾席的嘉宾们,顿时愣住了。
原先,他们可能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被任晓文这么一提,众人才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心里不禁都犯起了嘀咕。
因为他们都想起来了——
柴书宝原先一直是代表“东海大学”参赛的。
可今天,竟然代表“三湘学院”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任晓文的话,其实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比赛前五天”,什么“突然转学”……
这些市领导和校长们,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那些站起来祝贺柴冬平的人,一个个乖乖地坐了下去,不吱声了。
其他人也都转回头去,看向了台上。
谁也不说话,导致贵宾席突然冷场了。
柴冬平见状,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可任晓文说的话,确实是实情,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他只好狠狠地瞪了任晓文一眼,却没敢说话。
谁知,旁边的方家二小姐,却没准备这么轻易地放过柴家。
对于柴书宝前天挨揍的事,她早就听严然冰说过了。
于是她也站了起来,朝着柴冬平和柴晨庆道:
“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癞蛤蟆’的爸爸和爷爷呀!
“两只‘老癞蛤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柴冬平和柴晨庆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
前教育厅长柴晨庆指着方欣洁,怒道:
“你……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