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两辆车的速度,看那架势少说也都飙到了两百多马,在旁观者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个作死的节奏。
毕竟山道的一侧是七八百米的悬崖峭壁,而且道路又窄,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悬崖,车祸人亡。
十分钟后,两辆车在一片瞩目和唏嘘中冲到了山顶,停了下来。
林少锋打开车门,冲着北京现代喊道:“你小子一大早上没吃药啊怎么地,把你那辆破车都开成了歼十了!我以为遇
到劫匪了,你给我出来!”
话音落去,北京现代的车门打开,燕侠走过来,咧着嘴冲着林少锋笑着说:
“锋哥,在都市这么长时间,状态依然还不错嘛,我以为你在云海这么久被酒色掏空呢。
常言道,温柔乡英雄冢,我一直担心你在这里寻欢作乐把自己给废了,现在看到你算是放心了,这样,我回去也好给凶大队和将军交代喽。”
林少锋接过燕侠递来的一根没有品牌的白皮香烟,这种香烟在部队都是专门为那些级别很高的首长专供的,就算是你钱再多都买不到。这就是特殊身份的象征。
他看了看这根烟卷,说道:“燕侠,你小子升官了,才几天不见,现在都抽上古风将军抽的烟?”
燕侠撇了撇嘴,说:
“我还没有这打算升官,再说我也没有那个当官的命,我天生就是在战场打打杀杀的。
你想多了,这烟是将军让我亲自转交给你的,车里放着呢,够你抽上一阵子的。
我只不过近水楼台,截留了一条而已。再说了,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不占就是王八蛋。”
“我擦,你这个混蛋,那些年在龙渊时,我说每次我的烟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完了,原来都是你这个小子干的。”
燕侠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撇撇嘴道:
“谁让你那些烟都是不要钱的,每次小兰子偷偷给你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