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保时捷突然绕道走上了另一条路,似乎是故意想与你乘坐的那辆车发生碰撞的,那个时间和那样的路段都是那样的巧合。
同样,警方对于保时捷当时这种诡异的行驶路线也很是不解。其中有一个细节,在保时捷撞上你们时,它的左车门是开着的。
可惜,有一段视频监控的盲点,所以无法确认这辆车在那近十秒中的时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更为蹊跷的是,雷成钢可能在发生撞车时,所坐的位置是副驾驶,这就是说明,这辆车很可能是另外一个人开的!”
躺在床上的任查听到杜老黑说着这些话,他急躁的想要坐起来,但是,好似没有成功,憋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出来:
“兄弟,你说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说,有人是要故意杀我和我的水儿,才制造了这场人为车祸的?”
杜老黑点了点头道:“老大,从你和小水所出车祸的整个过程来看,这其中有太多的疑点,而且,也太过巧合,你仔细想想,你们在出事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小水压死了一个做小吃的下岗女工,你的意思是他们做的?这不可能!
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这个女工家中没有任何根基,他们就是一家到云海来混穷的盲流。
像他们这些穷鬼,不论从金钱和人脉上来看,都没有这个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不错,那个下岗女工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一定是另有其人。但是,这件事所有的动机似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为了这位女工。”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老大,你听说过在江湖上就有这么一号人,总喜欢将自己看成救世主一样,好像这个世界其他人都是混蛋,只有他一个人是君子一样。”
任查皱起了眉头,他沉默了一会儿,阴冷的问道:“老黑,你是说有人对此事看不顺眼替那个女工出头的?”
杜耀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