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的来处,应该是北院。”
“北院住着二爷爷和年伯。那些刺客的第二个暗杀目标又是谁?”
李隐山背上一凉道:“我?”
“不错!刺客最急于除掉,是我和二爷爷。而我们一个不是李家人,一个则从不过问李家的事。这不是很奇怪么?”
“而你们两个之前又从未有过交集,有共同仇人的几率几乎为零。”李胧月说。
“对,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和二爷爷都是那个人的拦路石!显然,我和二爷爷昨天的出现,都给某人带来了难以解除的麻烦…”
这样的推测令众人不寒而栗。
刚才那刺客死前也说,他的老板跟李家很有渊源。而照凌随风的推论,毫无疑问,幕后的主使哪只跟李家很有渊源?
他很有可能就是李家的自己人。
“哼!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了。”李胧月恨恨地道,“二爷爷,李家此时只有您能做主了。”
李隐山的反应似乎有些淡漠。
他沉吟不语了半刻,才头也不抬地缓缓步向房门。
“不服老不行啊。折腾了大半天,累了。有事明天再议。”
李胧月随即抢去开门,并向院外喊道:“来人!送二老太爷回房。再通知各堂抽调精干人手增援明堂。另外,即刻起加强南院北院的守卫,尤其是老太爷的房外,要多派些人手。”
等手下人纷纷忙乱起来,李胧月又问凌随风和李云奇:“爸爸,随风,要么我们今晚也搬到南院来住?一来距离爷爷也近些,便于守护照应。二来也省得守卫分心。”
“好,非常时期,住在同一个院里更安全。”李云奇爽快地答应了。
然而凌随风却摇了摇头说:“你们父女俩搬来南院是件好事,保镖守卫也都撤到南院来。至于我嘛,却不需要挪窝,就留我一个人在西院吧。”
“小凌你这是…”李云奇十分不解。
“爸,随风是想用自己作饵,试探刺客的反应。可是,随风,他们已经打草惊蛇,难道还会故技重施?”
“不妨一试,只有试过才知道。”凌随风答道。
“不行,这么做太危险了!”
“傻丫头,你也不看看,昨天夜里那些古武者,就算是全部冲我一个人来,也全然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