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一人,便说:“两位叔伯,说到找人的事情,我倒有一个人选。他就居住在华京附近,据说此人耳目遍布华夏,而且都是些能人异士。我昨晚才刚刚拜会过此人。我想,如果请他来帮忙打探消息,或许能够有用。”
凌随风的意见,也是为了救治李隐洲,李云玄再看
不上凌随风,也不得不把他这话放在心上。于是便问:“你说的人选,是个什么人?华京有这样的能人,我们李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是一位年长的隐士,也是一名老相师。老人家不问世事,只专心于与天师会有关的事情,鲜少在人前显山露水,就连天师会的相师,也少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哼,又是该死的相师!什么天师会,怕只怕是个江湖骗子会。”李仞峰一听到“相师”两个字,就一百个看不上。
李云玄也连连摇头道:“连我们李家都不知道的华京高人,也高不到哪里去。何况大太爷最恨沾染这些东西,我不可忤逆他老人家的遗愿。”
此时长子发话,便算是李家做下了决定。凌随风也多说无益,只得把李胧月扶起,搂在住她的双肩轻声安抚:“别哭了,小月。相信我,一定会有救治你爷爷的办法。”
李胧月似乎别无所依,一头埋进了凌随风的怀里,片刻之后果然心定下不少:“随风,你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你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办法。”
这时候,李云玄环视一周,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
“病情危急,容不得我们拖延迟疑。我做主了,还是请年伯跑一趟吧!”
长兄如父,李云幻那边听李云玄说的似乎有理,自己心中却不无担忧:“可年伯如今年事已高,他那年近七十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年伯毕竟出身上尹古州,气候地形方面理应容易适应。我也知道此行艰险,但眼下人命关天,也只有年伯才能救咱们父亲一命了。大家放心,安全方面,我会多派几个精干的帮手保护。这…权当是年伯回报我们李家吧。”
李云玄说着,转头向年伯问:“你说是吧,年伯?”
李云玄这一问,竟把年伯问得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