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刚把全部的水龙灵气渡入宗秦客的体内,就见他已能自己直起上身,不再需要别人的搀扶。
就在众人觉得形势喜人之际,宗秦客的身上又猛地一抖,双眼紧闭的仰面朝天,像是憋着一口火气,直烧得他遍体通红,周身火烫。
孙清河正欲开口质疑,凌随风却摆手道:“别慌,这是五行相克的正常过程。宗老旧伤的底子属火,多年沉积下来,火伤底子越积越厚,故而难以根除。而今天贾方可打伤宗老时,用的则是木相龙气,所以宗
老今天所受的伤又属木。”
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大家都多少懂得一些。因此,凌随风这么解释,就一目了然了。
“按理说,刚受的木伤很容易疗愈,但火伤的底子再加一重木伤,而木能生火,所以才导致旧的火伤更为严重。而我刚才向宗老体内渡入的,正是一股精锐的水相龙灵气。此刻水火二气在宗老体内相克相斗,等水龙灵气占了上风,宗老自然可以痊愈。”
正说着,就见宗秦客口中微微张翕,从体内吐出一股热气,面色便渐渐恢复了平常。
等宗秦客缓缓睁开双眼,始终盯在一旁的宗小渔惊叫道:
“这会儿爷爷的气色,可比平时好多了呢!”
众人凑近再看,宗秦客的确大不一样,精神矍铄目光有神,张口一笑,声如洪钟:
“哈哈哈哈,随风,经你这一番疗伤,老朽果然内伤痊愈了。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爷爷,随风哥岂止是你的贵人,根本就是救命恩
人。作为报答,爷爷你倒是应该成为随风哥的贵人才对。”宗小渔又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嘴。
“自称贵人太过妄自尊大了。不过,老朽感恩图报,从现在起随风兄弟就是我自家人了。将来只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随风你只管开口,老朽自当万死不辞。”
从宗秦客对凌随风称呼上的变化,在场人就能听出他对凌随风已经是非同寻常的关系了。
这时,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凌随风的肩膀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热乎乎的手已经把他的手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