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之后绝尘而去。
“早知道今天来收垃圾,我就不打麻将了。”
“还不是怪你?我早说别打了,你非要等着自摸清一色。”
“唉,又不知道是哪一天了?”
“是啊,你说怪不怪,他们定的日子既不按一三五二四六,也不按月头月尾周末节假日的。没个准信叫人怎么准备嘛!”
刘慕容看在眼里,便拦住一位大妈:“大姐,你说他们收垃圾不定期,那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上一回啊?呃…应该是上个礼拜二。怎么了?你们外地人别打主意,他们只限收我们这一带的垃圾。”
“上周二…”刘慕容反复念叨着,手里掐指一算,“嗯,那就对上了!”
杜浪看着不解:“刘教授你在念叨什么呢?说来听听呗。”
刘慕容摆了摆手,若有所思:“不急不急,咱们继续看看。”
周达西咧开嘴笑了几声:“这刘慕容应该是教书教傻了。难不成还盘算着算出下次收垃圾的日子?这是穷疯了吧,也不怕给他们刘家丢人?”
继续向南行至朝阳天桥下,刘慕容最先停下了脚步。众人随他抬头一看,头顶上赫然几个蓝色的大字:
“刘蓉蓉义工服务中心”
周达西看那“刘蓉蓉”“二字,便又阴阳怪气地问:“刘慕容,这不会是你家的产业吧?”
杜浪十分不平地反唇相讥:“周达西你不识字么?这个“蓉”不是那个“容”,明明有个草字头。你特么瞎呀?”
“我可没瞎,那正好是他的真实写照,草包刘慕容呗!哈哈哈哈!”
杜浪看着他和手下得意的嘴脸,真想上去一顿老拳给他喂得饱饱的:
“刘教授,周达西这么嚣张,你还真能忍?”
刘慕容却微笑着说:“我刘慕容人老不以筋骨为能。且让他们笑一会儿吧,等晚些时候够他哭的。”
凌随风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只是一直眼盯着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