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妥当!我也跟老扁一样的做法,我凌兄弟输赢多少都算我的。”
“好好好,快开局吧。在要磨蹭,我这屁股都坐得起茧了。”金毛龙眼里盯着的是堵局下注。管他谁代表谁呢。
耳机里那个声音突然吼得刀疤辉震耳欲聋:
“让阿龙那个白痴给老子闭嘴,咋咋呼呼的搅屎棍!”
刀疤辉又没发传话,只得狠狠地瞪了金毛龙一眼。金毛龙不知何意,还以为刀疤辉嫌弃自己喧宾夺主,
想公报私仇,因此全然不予理会。
凌随风又说:“我看这么着吧,既然你们扁哥喜欢简单直接的玩法。而我这人本来就是外行,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也都看不懂,唯独色子比较好认,不如我们就玩猜大小吧?”
沈唯一当然是回以欣然地点头。
玩家选了玩法,庄家只有奉陪。
“一个大人大气魄,我就押个五十万的大,先试试水。”
色子一开,小。五十万瞬间乌有。
再押再开,又是五十万打了水漂。
如此开了十来把,凌随风竟然无一斩获,沈唯一这边的筹码,却如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到了刀疤辉那边。
刀疤辉逐渐得意起来,心想今天误打误撞,遇到了个棒槌。这样闭着眼睛赢钱的滋味,实在是太爽了。五十万五十万的进账,简直比印钞机还要美妙。
金毛龙甚至忍不住在后面偷偷欢呼起来:
“运财童子,快到碗里来。”
相反,徐耿则看得心焦:
“随风老弟,你可得悠着点啊。不是耿哥不信你,但你这么个输法,金山银山也经不起折腾。你看,这泡还没起呢,五百万就没影了。”
徐耿言下之意,都输了五百万了,连老扁的影子还没见着。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禹柏历来都相信凌随风的能力,但此时看着凌随风大笔大笔地输钱,也不免忐忑不安。输的钱虽然不是他的,但是他看着也心里淌血啊。
凌随风面无表情,也不说一字,只是回身望了望沈唯一。
沈唯一仍旧面带微笑,岿然不动,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