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你们看看这份数据!”陆岩铎投影了一份数据。
严纲眉头紧皱,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份数据要表现什么。
陆岩铎也开门见山:“自从开始宣扬凌随风开始,不但我们江华大学的学生跟打了鸡血一样,就连整个大学区其他邻校也如此,不把社会上那些黑恶分子放在眼里,跟校外人员起冲突的事件发生的概率是以往的十倍不止。不少学生因此受伤,甚至理工学院还有三个学生现在还躺病床上,险些丢了性命,为此,理工学院政教处黄主任
已经引咎辞职!严主任,你也想步他的后尘?”
“陆校长,你这话就有些搞笑了。”严纲脸色一寒,“理工学院的学生处事了,干我屁事?大学生本就是心性不稳定的群体,任何舆情,对大学生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影响。我可没有宣传让大家去招惹黑恶势力,更没有宣传大家随意对抗黑恶势力。我一直都在强调,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去做这这些事,一切以能保全自己为前提条件。”
“可是呢?凌随风这次都直接进高级病房了,想是伤得极其严重!”陆岩铎沉声道,“如果他的监护人认为学校监管不力,向学校提出赔偿要求,该怎么处理?”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陆校长,高级病房可不等于重症监护室!”严纲冷笑,“这高级病房,据我了解,是龙月集团李总为了对凌随风恩情的回馈而给他安排的。再者,凌随风是个孤儿,他成年后,他的监护人就是他自己,他能为自己的
行为负责任,而且现在有李总为他的各种费用托盘,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会对学校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
陆岩铎脸色更沉:“我只是以此为例,说明一个情况,如果我们不遏制这种行为,让广大学生以为这种获得荣誉,通往成功的捷径,到时候我们学校必然后患无穷!”
见两人有点针尖对麦芒的意思,其他几位校领导纷纷开口做和事佬,缓和气氛。
“那陆校长的意思是?”毕竟是领导,严纲还是给了陆岩铎一定面子。
陆岩铎高扬起下巴:“这次学校必须发声,批评凌随风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同时要批评随风社搞个人崇拜,影响其他学生的学术交流,错误引导大家价值观,给凌随风于警告处分,并取缔随风社!”
严纲虎地一下站了起来:“我绝不同意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