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放内心微微叹息,因为病情跟自己料想的差不多。没有迟疑他旋即淡淡的说道:“唉,先过去看看吧。神经性受损,再好的医术,也是无力回天。”
医者父母心,身为医生没有任何人不想治愈自己的病人。然而徐菲菲是中了亲神经毒物,如果是受到惊吓导致痴呆,还可以用鬼针驱邪。但现在唯一能做的
,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陈天放与唐欣然一同来到特护病房,此时病房内两位朴实善良的老人,正忙着照看自己的女儿。冷秋蝉看到他们出现,赶忙说道:“哥,徐小姐的状态很不稳定。只是很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输液针,会那么激动。”
“哼,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跟她中毒前的经历有关。让她的心理,产生了恐惧的阴影,才会这样激动。”陈天放一针见血的说道。
听得他的话,徐菲菲的父亲转头看了看,想要说话却最终长叹的摇了摇头。身为父母任谁也不愿看到孩子如此,那心底无力的痛楚,是最为煎熬的。
陈天放刚好注意到这一点,理解对方心情的同时,他缓步走到徐菲菲的病床前。原本俏丽的面容,因中毒变的苍白没有血色。微微青紫的嘴唇,以及偶尔痛苦扭曲的神情,着实让人感到可惜。
由于输液,以及父母的陪护,徐菲菲已经闭上眼。陈天放轻轻的搭在她的脉口处,随着脉像传来,他稍稍面露微笑的说道:“脉象平稳,气血顺畅,整体恢
复的还算不错。”
“陈,陈医生。你说菲菲她,还能恢复过来吗?我可怜的女儿,是个好孩子。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不会让她来蓉城上大学,都怪我一时糊涂啊。”徐菲菲的父亲徐朗,终于忍不住哽咽的说道。
天下老的爱小的,这是华夏数千年的传统。为人父母,看着自己孩子痛苦的模样,恨不得却替代孩子承担这份痛苦。
“嗯,徐老先生,我只能说身体可能没问题。至于神经受损这一块,我暂时无能为力。因为徐小姐是中毒,毒素已经损伤到脑神经。但请你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唉,我也知道。亲神经毒素吗,非死即痴。能够恢复成这个样子,我也很知足了。小伙子,感谢你及时医治菲菲。我老了,也没什么用了,留着这东西也没用,送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谢意吧。”徐朗的话,似乎有点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