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余影只是笑了笑,却不接话。
看到女儿的样子,酒保也只好摇头,显然对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儿相当头痛。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而是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了年轻的女孩们。
走到了屋子外头,酒保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孙兄吗?老弟我遇到了件怪事,想了想,觉得还是跟你说一声的好,怎么样,有没有时间听一听啊?”
酒保一边说,一边发出豪迈的笑声,在不远处酒保的一个年轻弟子正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不知是在练什么,令人吃惊的是支起这个弟子整个身躯的却是一根手指,弟子很明显听到了酒保的电话,因此他从古怪的姿势恢复过来双脚落地,向酒保低头行了一礼就跑到别处去了。
“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个人…”
酒保详细地描述了一下女儿见到的那个人的特征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有点粗。当然,也就是酒保才能听出来这点细微的变化,怎么说对方也是个高手,相比一般人而言对身体的控制要强得多。
“你确定那个人一袭红衣,金色扫把头,样子很轻浮,带着闪电边墨镜?”电话那头再三确认道。
酒保心想,老子又没见过那人,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不过他还是应道:“嗯。没错。我感觉这人不太对头,好像是个不世出的高手,可是又没什么印象,所以才打电话跟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