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嫣知她说的在理,嘴上却不饶道:“性子随我怎么啦?我又哪里不好了…”
崔吟吟道:“你呀你!还不是都为你好么?杨姐姐说的不错,你倘若一直这样,日后孩子生下来性子随了你,是男孩儿倒还好,倘若生了女孩,随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日后长大成人还怎么找婆家,哪个男子敢要他,你道人人都似大哥么?”
杨琪道:“你看!你看!连吟吟妹妹也这么说,她可是神医,说的话都有依据,会害你么?”黑暗中白了林若嫣一眼,哼道:“哼!不知好坏事儿,真懒得与你说!”
林若嫣自知理亏,心中明白怎么都说不过她俩,索性便装委屈道:“好嘛!好嘛!人家晓得错了
嘛!这总成了吧?”
杨琪闻言噗嗤一笑道:“没一点儿诚意,真拿你没半点办法。”崔吟吟也不由笑出声来,关心问道:“你冷不冷,可莫冻着啦!”
林若嫣道:“不冷,穿的多,暖和着呢…”
正说着,云鸣凤已闪了进来,满是自责地道:“都怨我,害你们都冻着啦!我真该…”
死字还没说出口,三女已明其意,争抢着嗔怪,崔杨二女齐道:“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呢?”
唯有林若嫣只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怎么怪你,要怪也是怪我,要不是我不放心我爹,咱们便不须耽搁…”
云鸣凤道:“怎么不怪我,倘若不是我多事儿,天寒地冻的大黑夜里,你们也不会随我来此地,祭拜爹爹妈妈明日也…”
杨琪道:“你说甚么呢?祭拜公爹婆婆不是应该么?咱们夫妻同心,这么说可伤人心啦!”
崔吟吟道:“是呢!相公,今后这么见外的话再也不许说啦!谁跟谁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们自己心中情愿,何来怪不怪的一说,再说夫妻间总是这么生分,成什么体统了?”
林若嫣道:“嗯!是呢!都快别说啦,咱们还是快些去祭拜罢!”
云鸣凤心中又是一阵暖流飘过,他本不会说宽慰的话,便只将一切都记进心里,心中暗暗发誓,往后的日子里多疼爱一些这三个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