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鸣凤摆手,众人瞬即默然,云鸣凤眉头一挑又道:“…总之,我便再想,敌人不来便罢…”
马春元性急不耐,忙问:“如何?”
马秋元双眼一瞪,轻轻斥道:“马老二你休要多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听你唠叨便烦,好好听着罢!”
马春元便不说话,心中只觉万分的委屈,心下暗暗打定主意:“哼!不说便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哼…”自顾着去生闷气。
云鸣凤自不理会,又道:“其实我这也只是笨办法,也是叫恶贼给逼得急了,这才想到,倘若忍者再来去,咱们便索性当面下个战书,约定时间,划下道来,给他来个一战论胜负…”
众人皆都深以为许,只是任飘雪却不免有些想不通,不由问道:“如此一来,好固然是好,总算不须在这么无休无止纠缠不清,只是…”
说至此处,连连摇头,须道:“只是,其一,敌人会依么?至于其二么,还是那句话,这么一来四弟你这婚事便…”
马秋元道:“三弟你这便错了,小兄弟说过,婚事
照常举行,他要给敌人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莫不是忘了么?”
马春元听他说话,心中不忿,几度张口,却又生生忍了下来,眼神哀怨,无比委屈心想:“好你个马老二,你说便有道理,人家便不能说了,岂有此理!你…你这分明便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坏人!无赖…”
施无邪也是好奇,问道:“是啊云兄,如何才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可是还没说呢…”
妙虚等人却不开口,皆疑惑地看着,心中也都极为迫切地想知道他这闷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云鸣凤道:“这便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了…”
这句话说出,身子毫无征兆动了,众人心中一惊,尽数愕然,却见他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鉴于先前马春元兄弟二人查探四周,众人心中生出疑惑,皆思遮莫是有人靠近了此地?他出去便是发现了…
念头方起,眼前又是人影一闪,惹得众人又是一惊
,云鸣凤已好整以暇站定,便如从来便不曾离开开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