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忙慌避过,人已被烟雾包裹,紧跟着仇少岳与慕容合鹤狼狈逃走,他都听了一清二楚,他心中不甘,也曾破口大骂。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敌人的阴险狡诈他是领教过了的,先前遭受的那份大罪,到现下想起,都还心有余悸,若不是因缘巧合,这辈子只怕早就完了。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掉以轻心,心道:“这遮莫又是敌人耍下的阴谋诡计,故意大声说的叫我听见,要引我自己钻入敌人的圈套?”
是以,他躲避过那几枚物事之后,本能的呆住不敢乱动,紧接着“砰砰”不绝,烟雾更甚,耳听得场中乱成一团,心中焦虑无比,也不知是否真如自己猜测,己方众人已遭了敌人奸计,这会儿哀嚎哭叫,遮莫…
心念齐转,正六神无主,却听简健失声尖叫,紧跟着慕容老儿正在吓他,声音也是渐去渐远,简健听了后小声嘀咕发泄心中不满,这时才知敌人并未使诈,身子一动,便想追赶,却听孙承旭声音传来,正是对着简健说的:“龟儿子,你当人家是义父,人家却是连你性命也不顾了,你个龟儿子还要舔着脸去求他,何苦来哉?”
紧接着孙承宇声音又起:“对头!龟儿子的,那老狗自己做狗做的惯了,你叫他义父,你是也要铁了心做狗与我们这些人为敌到底么?”
声音越来越近,正是奔了简健去的,云鸣凤听了心中一喜,正待出声呼唤他俩,远处任飘雪也叫了出声:“大家伙都别乱,千万小心,尽量保持安静,呆在原地不动,敌人并未完全退去…”
后面的话很快被吵杂声淹没,再也听不太清,然则要表达的意思却已再明白不过,好多人轰然应是,再接下来瞬间鸦雀无声,云鸣凤耳力奇佳,早已听清有好多熟人都在,内心顿觉欣慰,战端一开,各人皆是凶斗缠身,场中情况并不能一概而知,这时听了这么多熟人声音,却叫他如何不喜。
这么一顿,心想着仇少岳这狗汉奸与慕容老儿定已走远,这甚么简健是他义子,定也是实打实的汉奸,须饶他不得,嗯!先宰了这狗东西再说!
本来也想出声打招呼,心怕那简健听了起了防备,便索性也不答话,烟雾中身形窜起,直射向简健发声地去。
却不料扑了个空,许是那简健警觉既生挪了方位,他仗剑四处搜寻,心道兴许就在我身边不远,仔细搜寻总能搜得到他…
这念头方起,陡地却听那简健哀求声又起,方向在自己左前方不远,歇斯底里在叫:“不!义父!求求
你别抛下健儿…”紧跟着“啊…”的一声凄惨大叫,声音竟戛然而止,云鸣凤已来不及思索,身子再动,又闻“噗通”一声传来,心道:“小汉奸这就死了么?是谁下的手?遮莫是青城双杰…”
这么心中生疑,正待加速扑过去一看究竟,却听马秋元已在“小兄弟你在哪儿?小兄弟!快来!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