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不叫出,脸上不停踌躇,终于银牙一咬道:“撤!慕容兄我听你的,我…我真糊涂,真该死!还好你一直在…”
慕容合鹤面色一整,怪异表情尽收,面色凝重道:“这就是了!方才老夫言重,参教多多担待才是,可千万莫放心上…”
仇少岳既已想通,依着他阴险心思,即便要恨也不放在面上,这时姿态放下,自然是要多低便有多低,谄媚道:“慕容兄言重了!我知你老兄一直都为我好,那还有甚么可说的了,你老兄有甚么意见,仇某也一直都听的,这点儿老兄你不是不知,咳…都愿我自己糊涂,受了伤便气得失了理智…”
慕容合鹤道:“好啦!你我兄弟多年,就不要再互相客套啦!且说说眼下罢…”
仇少岳点头若小鸡琢米道:“对…但不知你老兄有甚么好主意?你瞧我…”
慕容合鹤心中实在厌烦,挥手打断道:“你还来!所有一切老夫方才都已想好了,你也看到了,我地狱堂众英勇善战,又懂得精诚团结,你再看看你手下那些人,一个个只图匹夫之勇,这些便不须我多说了罢?”
仇少岳又道:“是…”心中实则很是不甘,然则形
势逼人,逼得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谁叫人家手中有强兵来着,其实,慕容合鹤所说他部下兄弟英勇善战倒是不假,这些人刀头舔血,司空见惯,要说甚么精诚团结,却也说的极是勉强,不得不说这些人很有组织性,然则,若不是慕容合鹤早料得个中玄机,心中起疑,提前作了部署,情况如何倒也真还难说。
这一切,仇少岳自然是不得而知了,慕容合鹤这么说了,他无话可驳,也由不得他不信。
慕容合鹤见他果真已无主意,心中暗暗自得,又道:“咱们所图一切终须还要靠自己争取,原就指不上别人,所以说啊…”
说到这里,附耳过去,在仇少岳左耳旁不住嘀咕,仇少岳听了不住点头,有那么几刻,脸色很是难看,笑容也是那么的牵强,分不清是悔是恨还是不甘,掖或是还有其他。
场中剧斗正酣,惨呼不断,哀叫不歇,他们这一边却似已俨然成了真空地带,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议,也没人来打扰。
马春元兄弟二人守着司徒钥,兄弟二人轮番朝着戒欲体内输送内力,奈何他伤得实在太重,嘴中不断吐血,人也一直昏迷不醒。仇少岳与慕容合鹤不来攻击他二人,他二人自也没心思去招惹,这一刻,他兄弟二人心中只想着救人。
云鸣凤本来已逼退身前忍者欲要前来,却哪料那些